科学的温度——《新校长》二期卷首语

 科学从诞生之日起,其存在使命就是“对人本身的关心”:认识未知的世界,以便人类更好地生活。从这个角度而言,我们呼唤有温度的科学教育。 《新校长》第二期杂志在二月的春天和朋友们见面了。书香和花香并美,愿春光在你心里,撒满践行理想的种子。

 

科学的温度

    

在一个追求平权的社会,和一个科学变得可疑的时代,本期“科学教育”的主题显然有些不合时宜。

但事实上,这却是中国当代最为重大的社会命题之一:文明的生机不仅与文化的融合相关,也必然与科学的启蒙相通;我们的生活不仅需要技术的支持,更加需要所欠缺的科学精神;华夏子民从文化根子上不习惯科学思维和方法,却又天生容易陷入伪科学的流言与陷阱……

百年现代化,科技日益进步,科学精神却远未同步,科学教育的尴尬尤其值得我们警惕。“行百里者半九十”,科学启蒙的“最后十里”若不能跨越,掌握了科技手段而没有匹配科学精神的我们,将呈现出令人担忧的一面:骄傲的自然征服欲、彻底的技术至上观、冰冷的工具理性状,等等。

所以阅读本期案例之前,我想试图梳理一下,教育人需要共同知晓的中国科学教育阶段性启蒙的“最后十里”。

首先,科学教育必须有助于推动文化的转变。中国文化崇尚“天人合一”,主张从主观出发感悟自然,故时常偏执于内心而忽略了客观;西方哲学“真理在别处”,主张从“人的局限”出发探究自然,却往往偏执于客观而失去了灵性。21 世纪人类共同的理想是:文化在一个更高层次上达成主客观融合,在科学与艺术、人文,科学与生态可持续等方面,找到“中间道路”,实现文化基因中系统性和创造力的统一——在这个意义上,中国文化实在任重而道远。

其次,科学教育必须致力于构建课堂的深刻转型。这其实是全球学校教育的共同挑战:在经历了将科学教育定位在事实性知识的传授和过程性能力的培养之后,我们终于认识到,学校理应将重心放在学生对大自然秘密的追问上,学习科学的最好方法,是让孩子们在科学课堂中进行类似科学家一样的实践活动,在问题的提出与探究中培养求真精神、创造能力——那么,我们今天的课堂,是否已经沦为“1965 年的好教育”?

最后,科学教育必须有利于实现人的更新。当钱学森追问“为什么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人才”时,所问的重点在“杰出”二字,叹息的正是当下“人才”欠缺真正的科学精神:理性与激情,实证与创新,协作与开放,宽容与怀疑……那么,帮助我们的青年乐于认识未知世界,勤于突破自身局限,勇于探究与捍卫真理,实为当下学校教育首当其冲的命题。

在此想要说明的是,本期案例虽经过价值精选,其文字却多显冷硬。我在想,这尽管是科学的特征,却并不能代表科学之全貌,所以与本期总执行屈腾龙先生商议后,在刊尾向读者推荐了一本“有温度的科普奇书”——《万物简史》。

  是的,科学从诞生之日起,其存在使命就是“对人本身的关心”:认识未知的世界,以便人类更好地生活。从这个角度而言,我们呼唤有温度的科学教育。

 

       本文作者为蒲公英教育智库创建者之一   、《新校长》杂志主编   李斌

 

 

附2014年第二期杂志目录   更多内容见纸杂志


 

科学的温度——《新校长》二期卷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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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的温度——《新校长》二期卷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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